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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牆紅杏朵朵開

「你會永遠都愛我嗎?」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小雪就滿臉期待地望著我問

道。



我這才發現小雪早就醒了,而且一直側著身子在認真看著我。



昨晚激情過後,我一睡如死。等陽光灑到臥室裡時,我才在半睡半醒中感覺有

股目光在注視著我。



睜開眼馬上就和小雪溫柔的目光相遇,「是啊,我會永遠愛她嗎?」我反問自

己。



照直說,我不想受婚姻的羈絆,男人嘛,一旦得到了一個女人,對這個女人的

迷戀就會大打折扣。



但畢竟小雪把她的處女之身獻給了我,做男人的不負點責任也是說不過去的。



況且,有這麼美麗純真的女孩陪在我身邊,隨時解渴,也總比需要時乾熬好多

了吧?



想到這,我一邊伸出手把小雪攬到懷裡,一邊說:「來,讓我來證明給你看。

」還沒等小雪作聲,我的舌頭已經直接伸進她的小口中,輕輕地吸吮著。



兩人的舌頭馬上交織在一起,呼吸慢慢地急促起來。我伸手撫摸小雪光溜溜的

後背,指尖每劃過一下,小雪的身子就微微顫抖一回。

? ?? ???

她突然從熱吻中一把撐開,瞪著我說:「不行,這不能證明你永遠都愛我。」



然後一邊用小拳頭輕捶我的胸口,一邊淘氣地嚷著:「你說嘛你說嘛,到底愛

不愛我……」我哈哈一笑,一下子翻過身把小雪壓在下面,扣住她的雙手,又腳撐

開她的大腿,早已青筋怒暴的小弟弟直朝著那片芳草地衝去。



「你要幹什麼……」小雪瞪著大大的眼睛,邊扭動嬌軀邊叫道。

「我要證明給你看!」我也是邊說邊加大攻擊的力度。

「不行,不行……我不要證明,我不要證明……」小雪拚命扭開身子躲避我的

攻擊。



我這才發現,其實如果女的不配合,即使小弟弟已和蜜洞親密無間,但就是進

不到洞口中去。



但經過這樣幾分鐘的折騰,小弟弟即使進不了洞口,卻也把洞裡的淫水濺了出

來,把芳草地搞得濕漉漉的。



真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久攻不下,我已經氣喘籲籲。



我終於投降了,停下來懇求道:「寶貝,你知道我多愛你,快給我吧。」



小雪噗哧一笑:「你真的愛我?」「我發誓,我永遠愛你。」



男人到了這個地步,什麼甜言蜜語都能脫口而出。



我俯下身子,邊說邊親吻小雪的耳垂,熱哄哄的氣息使小雪敏感地呼吸急促起

來。



小雪不再調皮,閉著眼睛陶醉在我的親吻當中。



身子也不再扭動,靜靜地等待著小弟弟的進入小弟弟這時也不再在胡碰亂撞,

它對準了目標,沿著微微撐開的小縫上下遊動,突然之間就落入了一個洞口。



雖然只是小部分龜頭掉了進去,但小弟弟馬上能感覺到一股濕潤的溫暖,像電

流一樣傳遍全身。



小雪「噢」的呻吟了一聲,臀部微微抬起,剛好能讓洞口輕輕地含住小弟弟而

不讓它滑出來。



這時,我和小雪都知道最美妙的一刻即將來臨。



我下身用力地一挺,小弟弟當即全部埋沒在迷人的蜜洞之中。



我和小雪不約而同地釋放出全身的快感和能量。



不停地抽插,不停地碰撞,直到小弟弟把濃濃的精液完全噴灑進小雪的身體裡

面,兩人的靈魂才同時飄了起來???



從那以後,小雪就搬過來和我同居了。



我們都互相迷戀著對方的身材,每天都變換著各種方式做愛,過著神仙般快樂

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小雪發現她離研究生畢業的日子越來越近,才開始焦慮起來。



「馬上就要交畢業論文了,可我一個字都沒寫呢,怎麼辦啊?」



小雪愁眉苦臉地說道,「都怪你,害得人家一點心思都沒有。



從今天起我要守在圖書館做論文了。也怪不得小雪埋怨我。自從搬過來住後,

小雪去學校的時間越來越少,學業自然也越來越差。



交不出畢業論文,畢不了業可實在是太丟人了。



小雪說到做到,接連數天都呆在圖書館裡寫論文。



早上我開車送她去學校,晚上接她回來。



一個多月過去了,從小雪每天緊鎖的眉頭可以看出,論文的進程很不順利。



沒辦法,我只好建議請別人來寫。現在的網絡很發達,寫手多如牛毛,只要肯

花錢,什麼論文都能通過網絡買得到。





「別人寫得不好怎麼辦?再說,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小雪不安地問道。



「你放心,這些寫手水平高得很,而且做事很隱蔽,不會被發現的。」我安慰

小雪。



「好吧。」無奈之下,小雪只好接受我的方案。



果然,我們上網一查就找到很多提供論文的網站。通過電子郵件,我們聯繫到

了一個自稱已是教授級別的寫手。



接著就是定題目,付押金。沒過一個禮拜,寫手就給我們發來了論文的前兩個

章節。



我們看了一下,覺得可以,把錢付清,一篇五萬字的論文就到手了。



「太好了。」小雪拿著打印好的論文喜滋滋地翻著,臉上蕩漾著歡快。



但快樂沒持續一會就消失了,她的臉上重新佈滿憂愁,坐在客廳的沙發裡發呆



? ???

「怎麼了?不是完成了嗎,今晚我們出去慶賀慶賀。」我挨過去摟著小雪的肩

膀說道。



「我怕通不過。」小雪恨恨地說道。



「那個朱老頭很變態的,那些男生的論文胡編亂造的也能通過,對我們女生就

很苛刻。聽說上屆的師姐是跟他上床,用身體換來畢業的。」



「哦?真的嗎?」我突然來了興趣。



這朱老頭就是小雪的導師朱教授,資歷很高,我是聽過他的大名的,在國際金

融學專業中也算是個人物。



就是,上次師姐畢業時,我們給她慶賀。她都掉眼淚了。問她為啥她也不說。

後來聽別的同學說,師姐很認真寫的畢業論文,一開始被朱老頭給槍斃了。



再後來,師姐常常晚上被人叫出去。一開始不知道是誰。後來有人看見師姐三

更半夜從朱老頭的家門口出來,才知道師姐是去了朱老頭的家。



小雪說的師姐我也見過,模樣很俏麗,聽到她被朱老頭干了,我更加來勁,小

弟弟不知不覺翹了起來。



「後來呢?」我一邊問,一邊解開小雪襯衫紐扣,伸手握住小雪的乳房。



「這還用問,後來師姐的論文就通過了。」小雪的乳房很敏感,被我一摸,身

子就軟軟地靠在我的懷裡,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急促。



「只能怪你師姐長得漂亮,讓朱老頭起了賊心。」我用指尖彈了彈小雪的乳尖

,接著問道:「你長得這麼漂亮,朱老頭有沒有對你不規矩?」



「你覺得呢?」小雪反問我一句。



「你不常呆在學校,他可能沒機會吧。」我內心突然有點矛盾,既想看看小雪

被人幹的感覺,又捨不得小雪被人干。



小雪點點頭說:「嗯,他還沒對我怎麼樣。只是有兩次,他抓著我的手就不放

。幸好有人來了,我才掙脫了。」



小雪接著話鋒一轉,問道:「老公,如果他對我動手動腳,我該怎麼辦?」



「嗯……嗯……那要看到什麼程度了。如果只是摸摸,我還可以忍受。如果來

真的,你肯定要反抗了。」



我有點言不由衷地說道。「老公,你放心吧,朱老頭不會對我怎樣的。明天我

就送論文給他,他要是不滿意,大不了我推遲一年畢業唄。」



小雪察覺我的情緒不對,反過來安慰我了。小雪一邊說著,一邊解開我的褲頭

,輕輕撫摸著小弟弟。



已經好些天沒做愛,今天看來小雪想要了。



那一夜,我們直接坐在沙發上做了起來。



奇怪的是,我一邊做,腦子裡一邊幻想的卻是朱老頭和小雪的師姐做愛的情景





第二天一早,我開車送小雪去學校找她的導師。



下車時,小雪向我揮手告別,臉上依然綻放著純真燦爛的笑容。



但我和小雪都沒想到,這燦爛的笑容之後,換來的卻是淚水。



小雪直奔朱老頭的辦公室。這老頭因為級別不低,在國際金融學院的教學樓裡

單獨享受一諾大的辦公室。



門前不時有學生和老師路過,倒是熱鬧得很。



小雪站在門前,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有了一份安全感。她定了定神,輕

輕敲了敲門。



「請進」



小雪聽到裡面朱老頭發出聲音。畢竟是當老師的,都快60歲的人了,朱老頭的

聲音還是那麼洪亮,底氣很足。



門是虛掩著的。小雪推開一小半,探進半個腦袋,恭敬地稱呼:「朱教授好」



「喲,是白雪啊。快請進,快請進。」朱教授熱情地起身招呼小雪進屋。



「朱教授,這是我的畢業論文,請您過目。」小雪又恭敬地雙手遞上打印好的

論文。



「好,好。來,坐這兒。」



朱教授先自個兒坐在長沙發上,又拍拍身邊的位子,讓小雪坐下。朱教授接過

小雪的論文,卻先放在茶幾上。



又拉起小雪的手,像長者對晚輩一樣又拍又摸,顯得那麼自然。



「這屆學生就你的論文交得最晚了。老師很為你擔心啊。」朱教授絲毫沒有把

小雪的手放下的意思。



小雪靈機一動,抽出手拿起論文,重新遞到朱教授手中:「對不起,朱教授,

請您辦好看看吧。」



朱教授自覺討了個沒趣,只好接過論文。



朱教授不翻則已,一翻臉色就變了。



小雪心知不妙,又不知錯在何處。啪的一聲,朱教授狠狠地把論文甩在茶幾上

,吼叫道:「這論文是誰寫的?」



「是……是……我寫的……」小雪不知所措,低著頭,不敢看他。「哼,你寫

的。」



朱教授突然起身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集子,摔在小雪的面前:「你好好看看

,看看是誰寫的。」



小雪拿起來翻了幾頁,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原來,這本論文集子收錄了朱教授多年前寫的一篇論文,而這篇論文跟小雪雙

手遞給朱教授的畢業論文一字不差!





小雪只覺得頭暈目眩,雙腳軟軟地跪在地上:「嗚嗚……對不起……」可憐的

小雪已經是淚流滿面,渾身抽搐。



「哼,光說對不起就沒事了嗎?你這是抄襲,要立刻被開除!」朱教授聲色俱

厲,但只有他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心中正暗自竊喜:沒想到從網上購買論文的人竟是白雪。



當時他只是隨手將他發表過的一篇不起眼的論文拿來交差,賺點小費,神不知

鬼不覺。



這下不僅錢到手了,這可人兒也有機會得到手,豈能不暗自竊喜?「你起來。

我這就打電話給學生處,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



朱教授一邊說,一邊坐在椅子上拿起電話。



小雪的腦子哄的一聲大了。



她很清楚,這事要是給學校知道,別說推遲一年畢業,恐怕一輩子都畢不了業

了。



她踉踉蹌蹌地撲到朱教授身邊,抓住朱教授的手不停地哀求:「求求你,不要

打,不要打。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



朱教授臉上浮起一絲淫笑:「不打也可以。但是這樣我就要為你背黑鍋了。」



小雪明白現在生殺大權都掌握在朱教授手中,如果朱教授肯替她保密,那麼她

還有機會不被開除。



看到朱教授把手中的電話放下,她也稍稍緩了一口氣:「謝謝朱老師。」



朱教授伸手去撫摸小雪的面頰,像是在幫小雪擦去淚痕,又像是在挑逗調戲:



「你怎麼謝我?」



小雪用哀求的眼神望著朱教授,她看到朱教授眼中的慾火,還有摸在臉上粗手

,讓她毛骨悚然。



但她不敢動,她怕再次激怒朱教授。



朱教授的手從小雪的臉頰慢慢地移到小雪的脖頸,接著又毫不猶豫地從小雪的

領口探進去???



小雪拚命地搖著頭,一臉無助,但是她怎麼敢對抗朱教授的侵犯?



朱教授的手繼續往下探,順著小雪柔膩的胸口肌膚,撐開乳罩,指尖觸摸到小

雪豐滿而有彈性的乳房。



他先用指尖輕輕地繞著小雪的乳暈劃一圈,然後用整個手掌來揉搓,不時地還

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小雪的乳尖,肆意地玩弄起來。



可憐的小雪毫無辦法抵抗。



她曾試圖撐開朱教授的手掌,但朱教授的手比她更有勁更堅決,她只能放棄,

任由朱教授蹂躪她的雙乳。



這時,從虛掩的門外傳來一陣學生的腳步聲。



朱教授警覺地把手抽出來,喝令:「去,把門鎖上。」



小雪知道鎖上門戶會產生更嚴重的後果,但是此時此刻,她不能不聽朱教授的

指揮。



她緩緩走向門口,她多希望路過的學生是來找朱教授的,這樣她就有可能脫身





但是腳步漸漸遠去。



小雪絕望地把門鎖扣死,一動不動,害怕得不敢轉身。



她能感覺到朱教授正從背後向她靠近,她還沒想好對策,身子就突然懸空,被

朱教授抱起,又被重重地摔在長沙發椅上。



「你犯的錯誤十分嚴重,必須接受懲罰」



朱教授一邊呵斥,一邊脫下褲子,又抽出褲帶,想把小雪的雙手捆綁起來。



此時的朱教授已經變成惡煞般的魔鬼,粗暴的侵害把往日的斯文一掃而光。



「你要幹什麼。不要這樣,不要???」



小雪拚命反抗,指甲深深地摳進朱教授的手臂。



朱教授的手臂火辣辣地發痛。



他惱羞成怒,抽出手重重地扇了小雪幾個耳光:「你要是不乖乖聽話,我馬上

讓學生處的人把你帶走。」



面對淫威,小雪洩了氣。



朱教授抓住機會,掀起小雪的裙子,想把小雪的內褲扯掉。



小雪感到一陣陣的恐慌和無助,只能不停地抽泣,使勁用下身壓住內褲。但這

點努力如何敵得過凶神惡煞的暴力?



朱教授早已被眼前的一切沖昏了頭腦。



他其實並不急於把小雪的內褲完全扯掉,而是在貪婪地用雙手蹂躪著小雪雪白

的大腿,還有被嚴嚴實實包裹起來的陰阜。



小雪的陰阜因為豐滿而微微隆起,藏在其中的芳草又因為拉扯而露出些許春光





朱教授突然兩指扣住小雪內褲邊緣的皮筋,拉扯起來。



本來就小巧的內褲馬上被扯成細長的形狀。



隨著朱教授的不停扯動,細長的絲質內褲被夾進兩片陰唇當中,蜜洞兩側的嫩

肉頓時顯露無遺。



「住手,住手,我要喊人了!」小雪的陰蒂被夾在小縫中的內褲不停地磨擦,

也分不清是興奮還是痛苦,只能不停地哀叫。



「叫吧,叫吧,讓他們來看看你這淫蕩的模樣!」朱教授大聲淫笑,手中的動

作卻一刻也沒停止。



雖然明知道是被侵犯,但小雪哪管得住自己的生理反應?



淫汁開始從蜜洞中流出,沾上內褲。



朱教授把扯成條的內褲攤平,用鼻子對著沾滿淫汁的地方嗅了又嗅,「嘖、嘖

、嘖,流了這麼多,想要了吧?」



朱教授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摳起小雪的小穴。



被人侵犯了身體還起反應,小雪也覺得很羞恥,她連連搖頭低聲淒叫:「不是

的、不是的???」雙手拚命拖開朱教授摳入小穴的手指。



朱教授急不可耐,雙手暗自發力,左右一扯,小雪的內褲馬上沿著皮筋的邊緣

被撕裂出一個大洞,又一使勁,另一邊也被撕開。



可憐的小雪,這時雖然還能感覺到內褲兩邊的皮筋箍在大腿根上,但其實內褲

中間遮羞的綢布早已被扯爛,洞口大開。



這時候,小雪最後悔的是今天沒穿上最厚實的棉內褲。



薄薄的絲綢,根本經不住色魔的撕扯,只是象徵性地虛掩在蜜洞上方。



朱教授雙手高高地托起小雪的雙腿,貪婪地用舌頭對準蜜洞口舔了過去,只覺

得一股股的甘泉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這時小雪的感覺微妙而奇特,由於受到朱教授持續有力的攻擊,她已經渾身熾

熱,生理上她無法控制淫水不止地往外流,心理上她又拒絕朱教授的挑逗。



她很矛盾,她覺得如果不是被朱教授抓住了把柄,她有足夠的勇氣反抗朱教授

的侵犯。



她不敢,又不願,所以對朱教授要實施的每一個動作既在意料之中,又充滿恐

懼。



在矛盾中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朱教授的每一個舉動都會引起她生理和心

理上的極大反應。



特別是朱教授的舌頭對她的蜜洞上下左右纏繞,像一隻小蛇在吞噬她,戲弄她

,這種感覺又刺激又恐怖,令她束手無策。



「接下來他會幹什麼呢?他會用他的肉棒插入我的身體嗎?會的,肯定會的。

怎麼辦啊怎麼辦?我不能喊,我不能讓人知道我被強姦了。老公,救救我吧,救救

我吧。」



小雪的內心在痛苦地叫喚。





朱教授卻哪裡會顧及小雪的感覺,此時的小雪只是他跨下的獵物,一個弱小而

嬌嫩的獵物,任由他來擺佈。



他急不可耐,起身扶了扶自己的陽具,龜頭堅鋌而又發亮,它需要淫水的潤澤

,它要在蜜洞裡馳騁!



小雪的雙腿被大大的撐開,雖然內褲皮筋還套在大腿根和腰間,但最關鍵的部

位已經被撕裂,輕輕地吹口氣都能把它翻開,使蜜洞暴露在別人面前。



因為朱教授的吸吮,蜜洞口濕潤滑膩,兩片陰唇微微外翻,裡面的嫩肉晶瑩鮮

紅,隨著呼吸的急促而輕輕顫動,像是在招引花手來採摘。



「不能進入那裡,不能進入那裡???老公,快來救我,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



小雪的內心在無助地呼喊和呻吟。



此時,朱教授粗壯的陽具已步步逼近,抵達洞口。



小雪扭動雙腿,在驚恐中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一骨碌翻下沙發,狗爬一樣向前

移動。



朱教授那裡會放掉這到手的美味。



他抓住小雪的腳踝往後一拉,小雪「叭」的一聲仆倒在地板上,只剩下大口喘

氣的份。



朱教授不失時機地跪在小雪背後,雙手托住小雪的腰部使臀部抬高,蜜洞恰好

對著肉棒。



朱教授一使勁,「噗」的一聲,肉棒終於粗暴地擠進了小雪柔嫩的陰道。



「啊???」小雪的哀叫聲既痛苦又像是一種釋放。



「老公,對不起,我被他強姦了,我不再清白了。」小雪的腦子一片空白,心

卻在滴血。



小雪完全放棄了抵抗,身材僵硬地跪著,凝固成屈辱的狗趴姿勢,任由朱教授

在背後做瘋狂的抽插???朱教授心滿意足地坐在沙發上。



小雪依然蜷伏在地板上,低聲抽泣,陰道口不時地擠出一些米糊狀的精液,沾

滿殘破的內褲,滴落在裙子上。



朱教授找了張手紙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穿好衣物,又是一付道貌岸然的樣子:

「今天是對你的懲罰。你欺騙了我,欺騙了學校,是不可饒恕的。」



頓了一會兒,朱教授接著說:「鑒於你今天的表現不錯,我決定還是讓你參加

答辯。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你就能按時畢業。這樣的結果你該滿足了吧?」



小雪不做聲,只是默默地在整理被扯爛的衣物。事情已經發生,自己已經被人

強姦,這時再怎麼後悔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只能屈辱地接受這個現實。



「我肯定能按時畢業嗎?」



事到如今,小雪只剩下這個願望了。



「是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就這麼說定了。」朱教授儼然一個勝利者的姿

態。



「不許反悔!」小雪狠狠地咬了咬嘴唇,拎起皮包,低頭疾速走出朱教授的辦

公室。



上午快下班時,我給小雪掛了電話,她已經回到家裡。



「怎麼樣,論文通過沒問題吧?」我充滿期待地問道。



小雪在電話那頭久久不吱聲。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上午在朱教授辦公室那一幕

又浮現在眼前,忍不住「嗚嗚嗚」地抽泣起來。



我意識到情況不好,丟下正在審閱的稿件,逕直回家。



小雪在浴室內,水聲「嘩嘩」在流。



我在屋裡掃視一通,沒發現什麼異常。



正要坐到沙發上,猛地看到牆角低下垃圾桶裡小雪被撕爛的內褲。



內褲的襠部已被撕開一個大洞,飄零的綢緞上汙跡斑斑。放在鼻尖上嗅嗅,是

一股濃厚的精液味。



我心裡明白了幾分,不該發生的悲劇還是發生了。



敲開浴室門,小雪愣愣地看著我。當她發現我手中抓著的內褲,知道瞞不住我

了,淚水又禁不住湧出眼眶。



她拚命地用噴頭沖洗自己的下身,她想把上午的羞恥沖洗掉。



小雪在不停的抽泣聲中,把上午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給我。在我的逼問

之下,小雪不得不把每一個細節,每一個過程都詳詳細細透露出來。



小雪的敘述是痛苦的,但在我聽起來卻是那麼香艷。我一面大罵朱教授是畜生

,一面在心中燃起了實施強姦的衝動,小弟弟不知不覺昂首翹立。



我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物脫光,不顧小雪一臉的驚訝,大力把她撲倒在沙發

上,扯掉浴袍,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把她的兩腿掰開,對準蜜洞,使勁地把小弟

弟插進去。



我從來沒有這樣粗暴地對待過小雪。



一開始她被嚇壞了,當她反應過來後,拚命大呼小叫:「放開我,放開我。」



「朱老頭是不是這樣幹你的?是不是?」我怒吼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小雪的

蜜洞中快速抽插,腦海中全是朱教授強姦小雪時的場景。



宣洩很快平靜了下來。



小雪呆呆地望著我,欲哭無淚:「老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這不是你的錯。」我也平靜了下來。



「我要找他算賬!」我恨恨地發誓。



「不,不,不要找他。求求你,老公。以後再找他算賬,好嗎?到那時,我們

就離開北京,到遠遠的地方,好好地生活,好嗎?」



小雪緊緊地摟住我的胸膛,邊抽泣,邊懇求。



小雪說得有道理。我想了想,點頭答應小雪。



畢業典禮的那天,我陪小雪去了他們學校。



學校裡人山人海,彩旗飄揚。



小雪和同學們一起盡情地說笑,盡情地拍照,似乎屈辱的那一幕從來就沒有發

生過。



只有我的內心是陰沈的。



在打發小雪去和同學們嬉鬧後,我獨自一人走向朱老頭的辦公室。



見到朱老頭時,他一臉和藹地招呼我這個不速之客坐下。他並不認識我。



我坐在沙發上,翹起二踉腿,手指在沙發椅上有節奏地叩動。半晌,我緩緩地

作了自稱介紹:「朱教授,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我叫孟南,是白雪的未婚夫。





朱教授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哦、哦,早就聽說了。嗯、嗯,今天是白雪的

好日子啊。好日子,好日子,她順利畢業了???」



我知道他正在揣摩我的來意,我不想和他兜圈子,從口袋裡掏出那件被撕爛的

內褲,擲在茶幾面上:「我想請朱教授解釋一下這件事情。」



朱教授是聰明人,內褲上有他的精液,這是他無法抵賴的。



他緊張地挺直身子,沈默了一會說道:「你想怎麼樣?」「我不想怎麼樣,我

不缺錢,所以我不會找你要錢的。我要你坐牢!」我咬牙切齒地回答。



朱教授又沈默了一會,哈哈大笑起來:「我是不會坐牢的。這是我和白雪交易

,頂多能說我道德敗壞。」



「好,我們走著瞧!」我拎起內褲,起身離開。



「別急,別急。小夥子,你坐下。我看你是一個講道理的人,難道我們不能商

量出一個解決的辦法嗎?」



「說說看。」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聽白雪她們說起過你。聽說你是個高材生,現在在辦雜誌?」



「沒錯。哪又怎麼樣?」



「桃花市的書記姚墨是我的學生,最近他請我幫他挑一個秘書,副處級的秘書

。」



朱教授說到最後幾個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推薦你去

。」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桃花市,這不正是生我養我的地方嗎?在一個城市,書記的權力大得可以撐破

天。



書記秘書,那可是香餑餑啊。朱教授看清了我心態的變化,一鼓作氣往下說:

「書記秘書可以頂半個市長。到時,你還怕身邊沒有更好的女人嗎?」我不得不承

認,我徹底妥協了。



剛才還是你死我活的敵人,現在卻變成了我飛黃騰達的靠山。在權和色的面前

,任何男人都要低頭。



我接受了朱教授的條件。